丝尴尬。
于是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如羽毛般轻飘,“那我回教室了。”
钟蔚没甚表情看着她,仿佛开口是一件何其尊贵的事情。
莹然等了一会儿,见他仍未说话,迈开步子走了。
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李莹然。”
莹然回头,他又恢复成了一张漫不经心,带着三分不正经的脸。
“帮我转告下钟苓,我妈想她了让她这周周末来我家玩,上周去北京出差给她买了礼物说要送她。”
莹然听懂意思,缓缓弯起眉眼,笑容柔和,“好。”
回了教室,她把钟蔚的话转告给钟苓。
钟苓应着,但感觉奇怪,“这事打个电话给我就好了啊,怎么还让你转告啊?”
莹然一愣,“大概是碰巧遇见顺便让我告诉你而已吧。”
她没好意思告诉钟苓,钟蔚把她拉开避免被篮球砸中的事,只说在路上碰上了钟蔚,让她传个话。
又到周末。
莹然按照计划大清早去了外婆家,外公去的早,莹然时常过来看望外婆,陪她说说话,散散步,驱散老人家孤身生活的寂寞。
钟苓去了钟蔚家。
进门她跟钟蔚父亲母亲打了招呼后,不见钟蔚身影,忙问:“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