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钟母洗了水果出来,“还在睡觉呢。”
这都快中午了,还睡呢。
钟苓眉眼挤在一起,有些嫌弃,“大伯母,你也太惯着我哥了呀。”
钟母笑了,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我管不到你哥。”
钟苓随即看向一旁温文儒雅,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的大伯,“那大伯呢?也管不到啊?”
钟父还未说话,钟母先替他答了,“你大伯比我还纵着你哥呢!”
钟苓摇头叹气,真是嫉妒。
她有些不甘,起身说:“大伯母,我去叫我哥起床。”
钟母莞尔,“去吧。”
钟蔚没锁门,钟苓拉下门把一推就进去了。
钟蔚毫无所觉,蜷在灰格蚕丝被里一动不动,连同着脑袋一起埋在里头。
钟苓坐在床沿边,隔着被子打了一下,嗓音放大,“哥!起床了!”
钟蔚没反应,钟苓又叫了几声,仍没反应,钟苓恶作剧般一把掀开被子。
钟蔚身上只着一条藏蓝色内裤,咻地坐起身抢过被子遮住,脸色阴沉,鼻息是刚醒过来的粗重,“钟苓你想死是不是?”
钟苓也不怕,甚至笑眯眯,“哥,快起床跟我玩,我无聊。”
钟蔚起床气还没消,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