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反倒泄不出来,她又郁郁,弄得人甚为委顿。
    三五日,气色就明显差了,医官重新开出单子,晏清源搭眼一看:桔梗、甘草、薄荷、防风等几味又是凉性的,干脆弃之不用,命人煮了一蛊蛊枸杞桂花梨汤,逼着归菀喝到吐,才两天,就见了成效。
    只是她整日恹恹的,浑身无力,慵慵懒懒被晏清源困在怀间,既不再挣扎,也无言语,时不时哭一场,晏清源只视而不见。天气仍冷得刺骨,这让归菀愈发思念起会稽来。
    这日到了邺南,城门外四下里早站了一众文武百官,本各自攀谈,东拉西扯,呼哈着团团白气,时间久了,冻得搓手跺脚,官仪也不大在乎,待那面“晏”字大旗进入视线,方敛声屏气,重列了队伍,只等迎晏清源入城。
    一整日下来,献俘、拜祭太庙、赐宴,忙到玉绳低转,星辰漫天众臣已是饿得头昏眼花,一时只顾低首大快朵颐。晏清源见了小皇帝,不过走过场一样,将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临到太后出来,方觉精神一振,微眯了眼,打量起这头一回见的陌生女子。
    太后虽是新寡,年龄却不算大,二十有八,早褪去了少女稚嫩,越发珠圆玉润,端庄优雅。只是生了一双凤目,眼角眉梢,微微一动,便自能生成雾里看花的绰约风情,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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