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灵光一现,不禁喃喃道:
    “该不会又是陆归菀的东西……”
    “阿嫂说什么?”晏清河征询的目光投来,公主欲言又止,一时没忍住,抚了抚手中书:
    “不说想必你也知道,你阿兄带回陆士衡的女儿,这会没回来,只怕又是在东柏堂被陆归菀绊住了,这书,多半也是从寿春带回来的。”
    晏清河露出个尴尬表情,似乎不知如何接话,略笑了笑:“阿嫂不必太介怀,无论如何,家中主母,是阿嫂,阿兄的性子,就是那样,等过了一阵,这陆士衡的女儿早晚也不过抛之脑后而已。”
    “再说,”晏清河思忖着,“东柏堂里,公务确也是繁芜,阿兄倒不见得真是被她绊住了。”
    公主本听小叔子这样宽慰,心底好受几分,又听晏清河似开始替陆归菀开脱,眼中一酸,无奈说道:
    “老二你不知,那姑娘十五开始就生了重病,你阿兄在东柏堂已经守几日了,你几时见过他这样侍候人?”
    晏清河“哦”一声,一时间,也没了话,好半日才道:“阿兄自己的伤好透了吗?”公主点点头,依旧带着幽怨:“那罗延回来的都比他勤,我问过了,没什么干系了。”
    “弟还是那句话,阿嫂放宽心,不必为一时的事置气。”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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