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这一站,恐怕只是一粒芥子,再无人记得。”
她忽然老气横秋,晏清源失笑,却也过来同她一道观摩,良久,两人都没说话,晏清源不知想到些什么,微微一笑:
“未必不能,青史当记一笔,功业照样可以不朽。”
归菀默默一笑,忽对他说道:“那是世子,我是无名小卒,当初在邺城,你让我悟《水经注》,我刚才看这大佛,似有所得,说错了,世子不要怪我。”
她柔声细语的,晏清源含笑的眼,在归菀那张娇嫩妍丽的脸上定住:“你几时这么会说话?”归菀把脑袋一摇,略显羞赧,“我一路看北国风光,此刻又见此景,偶生感慨罢了。”
“你说。”晏清源递上鼓励的眼神,马鞭在手里轻轻转着。
归菀目光一转,停在石碑上:“世子是和那个写书的人一样,都想河山一统,”她垂下头去,“你早晚会灭了我的故国。”
晏清源很有些意外,以为她开窍想通,目视她而笑:“那你要不要花冠呢?”
归菀不用看,也能察觉出那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正在自己侧脸辗转着,她把帽子一拉,想要压住眼睛,好躲开他两次三番的纠缠:
“当无名小卒,没什么不好,世子不用管我。”
“你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