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长久,难道不想以另一种方式流转人间?”晏清源还在追问,一哂笑她。
“世子案头不仅有《水经注》,还有一本同为北人所写《洛阳伽蓝记》,旧日繁华,一夕散尽,晋阳为何还用永宁寺之名?那一场大火,不早把你们元姓皇帝江山烧的透尽?不过,洛阳本来也不是你们的,”归菀到底是想劝晏清源,“你们手上的血,已经够多了,晋阳今日之盛,怎知不是日后的黍离之悲?”
“够了!”晏清源听她满嘴的不祥之词,蹙眉瞥归菀,“妇人之见,王图霸业,本就是要流血的,再乱的世道,也终需有人来终结,南梁偏安一隅,不思进取,怎么不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