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硬是憋了将近半个月才把这件事通知内阁。
听完裴衡雍一番说辞的内阁:“……”
内阁首辅方尹光最先反应过来,他咳了两声,劝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
裴衡雍早就想好了应对,他端坐于主位之上,温和笑着问道:“那不知方大人有何更好的建议,朕倒觉得此举可行。”
此举麻烦的又不是他,他当然觉得可行了。
赵松抚了抚自己打理得很整齐的胡子,最先出声附和道:“臣也以为此举可行。”之前只是户部要学习要考核,这几部尚书在遇见他的时候明里暗里不知道笑话了他多少回。
现在倒好,其他几部也要追随户部的步伐成为户部的难兄难弟了,看谁还笑话谁。
萧掌院同样淡定,“臣也以为此举可行。”反正没他们翰林院什么事。
吏部尚书傅安卓咳了咳,硬着头皮道:“陛下,此举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未免太大了些。”
其他几部只是要考试,他们吏部那是把所有能拉的仇恨都给拉了啊。出的题难了,同僚不满意,出的题简单了,陛下不满意。
这让吏部怎么做人。
裴衡雍淡定道:“无妨,所花费的钱财可从朕的内库出,至于人力,只不过是麻烦了些,倒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