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之重,除了本来就体虚外,一大部分要归于常年来担惊受怕和不常出外活动造成的气血不顺。
而导致这个原因的,刘振知道就是自己。
是自己霸道和偏执才害得徐盈如此。
或许放她走,不要强留她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要我做什么……”刘振闷闷不乐得问。
“这个……”徐盈话卡在喉咙,脸颊微微发红,缓了会儿才道: “我只要你……你……以后……不许在没经过我的同意下就对我作胡作非为的事……知道吗?羞都羞死人了……”
“好,我……答……嗯?等等……阿坛你说什么?你没有要离开我。”刘振本来是垂头丧气,顺着徐盈的话就点头答应。可话到一半,他就察觉不对劲,惊讶得瞪眼,抓住徐盈的藕臂。
“呜……你放开我……”徐盈被他抓得一疼,蹙眉道:“我哪有要离开你,你是听到哪里去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看着刘振担心害怕,可怜至极的委屈表情,徐盈觉得真是好气又好笑,明明前些日子就只会对她蛮横胡来,霸道又狂妄,怎么经过她这么刻意冷淡以对后,就变成这样了。
这景象,就像小时候邻居家养的那只小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