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眼花,喘不上气儿来。
这一切都是王君害的,要不是她自己就坐在办公室里喝茶水就行了,哪里要干这重体力活,累的天天腰疼不已。
厂里的人最近见到何露都是一脸的同情,有说得上话的还安慰她道:“小何同志,明年你肯定就是党员了。这世道就是这样,没有办法的事儿。”
一个两个还好,多了让何露烦不胜烦。这些人无非就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巴不得她有了怨气和王君闹起来。就像老张之前一直巴结着王君,现在却在背后悄悄得和何露说她的坏话。
目的还不就是一个,让两个人打起来好坐收渔翁之利。
王君和她两个人现在是几乎不说话,工会的气氛一直剑拔弩张。佛系,领导气的嘴里长了好几个大泡,可是他除了在中间调停之外,丝毫没有任何办法。
何露觉得没意思,实在是不想面对众人这样的眼神,干脆向佛系领导请了两天的假。
佛系领导高兴的批准了:“小何呀,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也行,等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来上班。”
爱红不高兴的说:“要退缩也是王君退缩,你请个什么假呀?”
“正好也有点事儿吧,趁着这个时候去办一下。总不能狗咬你一口,你还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