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陷害你?你也不想想。”
胡姐胡乱的点点头,她也知道不是老张做的:“你说这王君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我也没得罪她呀!”
“大家都在一个工会里,肯定是为了积极分子的事儿。你想当初咱们不都是她的绊脚石?她要是把你搞下去了,她不就有机会当选了吗?”
“这个小贱人!但是谁让她靠山这么大,咱们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她?也算是我倒霉,你以后在工会里可要小心点。”
老张有些不相信:“那你就甘愿被她这么陷害呀?你不想想办法,你家男人要是知道了,不会过来为你报仇吗?”
胡姐把头沉下去,避开老张的眼睛:“我一个没权没势的人在厂里,不过是混口饭吃,能怎么办呢?”
“胡姐赶紧下来干活,别想着偷懒了!咱窑里多少工作等着你干呢,有点眼力见行不行?”
底下的工长喊了一声胡姐,胡姐赶紧对老张摆摆手:“我先下去了啊,有时间再找你聊。:说着把围巾往头上一扎,赶紧麻溜的下窑了。
现在虽然说天气已经很凉快了,但是窑里的温度一直维持在高温的状态。下去没多长时间就一身的汗,又闷又热的。胡姐干的又是重体力活儿,加上心里想着事情,就觉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