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就算真无妨,有这腿伤在,沈瑜也是断然不可能答应的。
不远处有一茶寮,供上下山的游人歇息。宋予夺见沈瑜脸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便带着她到那茶寮稍作歇息。
这山间茶寮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茶,可沏茶用的水却是山泉,尝起来仿佛还带着一分甘甜,并非是糖或蜜能调出来的。
沈瑜不由得想起自家茶楼的生意,惋惜道:“若不是离得太远了些,实在没法办,我也想让茶楼用这里的山泉。”
“你倒是时时惦念着,”宋予夺见她如此,忍不住也替她想了想,“这的确是难办,就算你不惜花大价钱让人运山泉回去,搁置几天,也就不是这味道了。”
沈瑜自是清楚这个道理的,叹道:“是这个道理。”
宋予夺饮了口茶,趁着这个机会问起了茶楼的生意。
沈瑜这个人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倚竹茶楼被新开的四味茶楼抢了生意,也从没向他提过,更没指望他能帮着做些什么。
宋予夺看在眼里,先前并不好贸然去问,可如今经历了不少事情,这时机应当成熟不少,所以便试探着问了句。
“不大好,”沈瑜这次倒没隐瞒,但也没详细去讲,只是又道,“不过我近来也有新的打算,等到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