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想想,若是当真可行,再同你讲。”
宋予夺颔首道:“那好。若是有什么难处,你尽管告诉我,不必一个人担着。”
沈瑜无声地笑了笑:“好。”
两人在这茶寮稍作歇息,便又继续爬山。
沈瑜起身时,目光触及宋予夺那条伤了的腿,欲言又止。
近来她与宋予夺朝夕相处,能看到的、知道的自然是比旁人多些,心中难免生出疑虑来。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就算宋予夺做得再怎么天衣无缝,也难瞒过所有人,更何况她也不是个蠢人。
只不过若真如她所料,宋予夺这么做必然是有苦衷的,挑明之后说不准也只能让彼此为难,倒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算了。
故而沈瑜并没准备去问,甚至连试探的心思都没有。
又走了一段路,总算是到了钟禅山寺,此处香火旺盛,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沈瑜还未进山门,就闻着了浓重的香火气。
这味道并不惹人反感,反而像是带了安定人心的效用,让她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将先前惦念的那些事情尽数抛之脑后。
进了山门向内行去,便能见着石壁上雕着的壁画,风吹日晒已然斑驳。
早年在清宁宫时,沈瑜曾被打发去收拾小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