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自己不作死,那皇上必定不会拿他如何。
她了解宋予夺的性情,安分守己,近两年更是明哲保身,不掺和任何政事。想来应当是皇上想要他来办什么事情,所以才特地将他宣进宫去。
可饶是如此,却仍旧不自觉地有些担忧。
宋予夺这一去就是许久,直至午后,方才回到家中。
宋予璇则是一直在修齐居这边陪着沈瑜,下月就是她的婚期,所以府中的大多事情都移交给了沈瑜,自己安心备嫁。
左右无事,因而就留在这边同沈瑜一道等着。
眼见着自家兄长进了门,神情模样倒还好,并不似有什么大事,她便笑道:“兄长此去可是有什么要紧事?阿瑜在这里巴巴地担心了半晌。”
以沈瑜的性情,就算是真有此事,也断然不会主动提的,如今被宋予璇这么直接戳破,又是无奈又是羞恼地横了她一眼。
宋予夺一怔,随即笑了,眼底的那分阴霾也彻底散去:“皇上不过是叫我过去问些事情,没什么妨碍。是我疏忽,未曾留话给你,让你白担心了。”
沈瑜被他俩一唱一和的弄得没了脾气,无奈笑道:“没事就好。”
宋予璇先前是在沈瑜这里闲话,如今见自家兄长回来了,便随即找了个由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