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他二人。
及至送走了宋予璇,沈瑜方才又问他道:“皇上召你,可是与早前咱们在去津山路上遇着的那桩事有关?”
她一语中的,宋予夺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是了。顾诀将那山匪压到府衙去,查明了案情,随即就回京来回禀了皇上。皇上听闻我也知道此事,便宣我进宫去问了几句。”
先前他在宫中,沈瑜想来想去,近来也就只有这么一桩事,可如今听他说起之后,又觉着有些蹊跷:“若只是为了此事,皇上应当不至于特地召你进宫聊这么久……还留你在宫中用了饭?”
按理说这事不该她多问的,可沈瑜并没顾忌那么多,想到哪就问到哪儿。
倒也不是她近些年飘了,归根结底,也都是宋予夺给惯的。
宋予夺倒并没觉着她多话僭越,只是稀奇。他早就知道沈瑜很聪明,可却没料到,她在政事上也有这么敏锐的触觉。
“的确还有旁的事情,”宋予夺原是打定了主意不向旁人提及此事,可如今沈瑜问起来,他却还是说了,“皇上有意,让我来管禁军。”
眼皮又是一跳,沈瑜惊疑不定地问道:“皇上怎么会突然想起这茬?”
要知道这禁军统领,向来是皇上极信任的心腹,这几年也从没换过人。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