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丫鬟们出了屋子,她方才问道:“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沈瑜已经许久未曾被人这么责问过了,倒也没恼,低声道:“还请您明示。”
老夫人冷笑道:“你是个聪明人,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沈瑜轻轻地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开口道:“夫人何出此言?可是我做了什么错事?”
见她并不配合,老夫人也懒得再兜圈子,直接挑明道:“前些日子,平远亲自来了我这里,说是想要将你扶正。此事你难道不知?”
这已经是数月之前的事情了,老夫人如今才发作,便是因着宋予夺不在。
沈瑜倒也能诡辩几句,将此事尽数推到宋予夺身上,先拖着,等他回来再说。可她最终却还是没有这么做,低声道:“知道。”
沈瑜这次倒是应得爽快,省了责问的过程,老夫人准备好的话都没用上,愣了一刻,方才又问道:“可是你撺掇着他,让他来提的?虽说你的确为东府做了些事,可你也应当明白,自己的出身如何……”
老夫人一改早年和善的态度,从沈瑜的出身数落起,又说到当年太后给她定的位分,甚至还说了想要跟宋予夺议亲的几位贵女的身份家世……
总而言之,就是说沈瑜不配为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