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句句属实,沈瑜比谁都清楚,所以并没反驳,只是在她喝茶的间隙,平静地答道:“您是将军的祖母,应当很清楚他的性情才对。若他不愿,那任凭旁人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沈瑜自问这句话也算公允,并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反驳,可老夫人的脸色却难看了不少,端着茶盏的手都有些发颤。
当初宋予夺亲自来提此事时,老夫人先是震惊,而后斩钉截铁地回绝了。她并不想责怪自己这一向懂事的长孙,所以便将错处都归咎在了沈瑜身上,认为是沈瑜蛊惑了自家长孙。
可如今看着沈瑜这平静模样,她也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沈瑜并不是她常见的妾室——靠着美色与眼泪取悦男人,用心思与手腕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算她如今恨不得驱逐沈瑜,可心中却也明白,这件事的确是长孙心甘情愿的。
二十多年前,长子执意要娶云氏,将她闹得心力交瘁,如今这情形,却又像是要重蹈覆辙一般。
老夫人将茶盏放回了桌上,心中拿定了主意。
她不想再去直面长孙,以免再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为今之计,就只能软硬兼施,逼迫着沈瑜知难而退。
老夫人这么些年不是白活的,她看得很清楚,长孙并没到当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