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声,考你道题:今有立木,系索其末,委地三尺。引索却行,去本八尺而索尽。问索长几何”
“……”她在说什么东西。
“考勾股定理的,勾股定理学没学过?”
“……”他敛了眉。
“《九章算术》读过没?”
“……”闭上嘴,决定无论她说什么,都不回应。
凌妙妙很铁不成钢,猛拍他的背:“老祖先的智慧啊,到你这里就截断了!”
一直得不到回应,似是说得有点累,软趴趴地挨在他背上歇了片刻,有气无力地拿手指拨弄他黑亮的头发,嘟囔道,“偏科啊慕声,难怪连竹蜻蜓都不会做……”
慕声始终低眸留意着水面。
行至溪水中央,无数妖物被他吸引而来,袖中符纸,干脆利落地一张张斜飞进水中,冒头的水鬼和缠女都被远远打飞开去,让出一条宽阔大路来。
一切杀戮,在水下寂静无声地进行,这些暗流涌动,背上的人什么都没发觉。
慕声三心二意地听,听见了关于“竹蜻蜓”的嫌弃,刚要火起,偏偏她伸出手指头在玩他的头发丝,一下两下,好痒……
就好像被拿捏住了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思绪全跟着她的掌控走,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前还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