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溪水上的水汽,将一切都模糊得软绵绵的。
凌妙妙说得口干舌燥,正在放空,忽然听得他低低应道:“十二尺。”
“哈?”
“索长几何。”
她反应了数秒,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延迟答题。
自己默算了一遍,一个鲤鱼打挺活了过来,猛拍他的背,声音清脆,兴奋得不得了,“你可以呀慕子期,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就是老祖宗智慧的化身。”
“……”少年被她夸张的一顿折腾弄得有点躁了。
早知不理她了。疯兔子。
凌妙妙在长途旅行中的确有点儿人来疯,确有点儿道理,是为了提醒自己和司机都不睡着。
刚安生了几秒,困意果然就像藤蔓似的慢慢升上来,她眼皮越来越沉重,迷迷糊糊间看见一个细长条的东西一扭一扭地攀上了慕声的腿,黑色的,鲜红的信子一吐一吐。
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蛇!
那蛇爬得飞快,刚才还在慕声腿上,转眼就蜿蜒着爬上了他的腰。
她急忙撑着他的肩膀伸长手臂,想把它拨掉,还没等挨到,先让慕声斜出一只手,猛地一巴掌打在她手背上,直接将她的手打偏了去。
那蛇受了震动,“哧溜”一声滑了下去,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