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喜欢这个人?”
钟意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过往的事情全抖露了出来。
末了,她愤愤地说:“这样只会落井下石的人,实在太可恨了。”
梅蕴和闻言,笑着拍拍她脑袋:“商人逐利,本来就不重情义。”
“那你呢?”
“我?”梅蕴和哑然失笑,“我看重你。”
好好的一个话题,被这么突然的一句话,又给带进了沟里。
钟意坐在副驾驶座上,眼观鼻鼻观心:“梅先生,我们该走了。”
总体上来讲,这场为期四天的旅行还是很愉快的。
那个晚上,梅蕴和的失控似乎只是个意外;两个人彼此都不再提起那件事情,都在刻意回避。
尽管钟意还是会忍不住想起,那天看到的东西——狰狞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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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云凝月风尘仆仆回来,无意间提起“憋了很长时间的男人很可怕”,钟意咬着吸管,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云凝月笑嘻嘻地伸手掐她的脸:“怎么?成功把梅蕴和给睡了?”
钟意呛住了,咳了好几声:“没有没有。”
云凝月狐疑地盯着她:“真没有?”
“我骗你干嘛?”钟意红着脸,捶了她一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