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啊?”
“不是,”云凝月笑了,“我签了一个旅行综艺节目,马上就该走了,估计暂时是赶不上你的婚礼。”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笑:“还说好闺蜜么,现在恐怕都没法给你做伴娘了。”
“你事业要紧,”钟意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不过一个仪式而已,但你的前程更重要。”
她知道云凝月的不容易,一步步走到如今,已经很艰难了。这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钟意衷心为云凝月感到高兴,又怎么自私地要求她陪着自己呢?
经过这么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宫繁也总算是放下了心,暂时也把宋文典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她有意拉近母女间的关系,但突然发现,钟意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的依赖她了。
这让宫繁既欣慰,又心酸。
钟意终于有了自己的想法,可惜这想法还是与她意愿相悖的。
梅蕴和休息了这几天,回来后有不少事务等待他核实处理。几乎连着一周,钟意都没有见到他。
倒是徐还,被扔到外市历练了几个月,再回来的时候,轻狂的样子没了。人晒黑了,眉宇间也多了丝稳重。
钟意拿了盘瓜子给他吃:“哎,你爸爸让你去公司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