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信是你错了。在索利丰……”
“当然,当然,我也许错了。”她插嘴道,“这也不无可能。但万一我说对了呢?万一真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性是我说对了呢?”
“那……”
“法兰斯,你听我说。我想你说得没错,在索利丰没有人想伤害你,那毕竟是个文明的公司。不过公司里好像有某个人或某些人,和一个在俄罗斯与瑞典活动的犯罪组织有联系。威胁是从这里来的。”
这时鲍德首次将目光移开计算机屏幕。他知道索利丰的艾克华在和一群罪犯合作,他甚至得知那伙人的首脑的几个代号,但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对他不利。或者他是明白的?
“犯罪组织?”他喃喃说道。
“对,”嘉布莉说,“就某方面来说不也合理吗?一直以来你说的约莫就是这些,不是吗?你说一旦开始窃取另一人的点子,并利用这些点子赚钱,那就已经越线了。从那时开始情况就一路恶化。”
“我想我说的其实是你们需要一大群律师。有了一群精明的律师,才能安全地随意窃取你们想要的东西。律师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职业杀手。”
“好吧,也许是这样,但你听我说:你的贴身保护令还没得到批准,所以我想让你搬到一个秘密地点。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