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
“你在说什么?”
“我想我们必须马上行动。”
“不可能。我和……”
他沉吟着。
“你那边还有别人?”
“不,没有,只是我现在哪儿都不能去。”
“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我听得一清二楚。但请恕我直言,我觉得那多半都是臆测。”
“臆测是评估风险的基本工具,法兰斯。而且和我联络的人……我其实应该不能说的……是美国国安局的干员,他们一直在监视这个组织。”
“美国国安局!”他嗤之以鼻。
“我知道你不信任他们。”
“说不信任未免太客气了。”
“好,好,不过这次他们是站在你这边,至少这名干员是。她是个好人。她从监听当中得到某个信息,非常可能是计划要除掉你。”
“我?”
“根据各种迹象显示。”
“‘非常可能’和‘迹象显示’……听起来都很含糊。”
奥格斯伸手拿过铅笔,鲍德注意了他一会儿。
“我不走。”他说。
“你在开玩笑吧。”
“不,我没有。你要是得到更多信息,我会很乐意离开,但不是现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