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曼,”有个声音说道,“请问真的是鲍德教授吗?”
“正是。我有一个小……”
“你不知道我有多荣幸,”艾铎曼说,“我刚去斯坦佛参加一个研讨会回来,我们讨论的正是你写的关于类神经网络的作品,我们甚至自问:我们这些神经学家不也有很多关于大脑的知识,需要走后门,也就是透过人工智能的研究来学习吗?我们在想……”
“承蒙谬赞,”鲍德打断他的话,“但现在我有个问题想很快地请教你一下。”
“真的吗?是和你的研究有关的吗?”
“完全无关。我有个自闭症的儿子,他今年八岁,还没说过一句话,可是前几天我们在霍恩斯路穿越一个红绿灯,然后……”
“怎么样?”
“他就坐下来用闪电般的速度把它画下来了,而且画得完美无缺,真的很惊人!”
“所以你要我过去看看他画的东西?”
“能这样当然很好,不过这不是我打电话的原因。其实我很担心。我读到书上说画画或许是他和周遭世界的互动方式,如果学会说话就可能失去这个能力。”
“听得出来你看的是关于娜蒂雅的书。”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方面的讨论总会提到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