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冲上出租车,然后在赶往此处的途中,想尽一切办法要阻止孩子和主任走出大门。
最后他只联络上欧登中心的另一名职员比莉妲·凌格伦,而当她匆匆跑进走廊,却只看到头部受到致命枪伤的主任倒在门边。十分钟后布隆维斯特到达时,她都已经快疯了。不过除了她,还有一个名叫尤蕊卡·费兰津的女人,当时正要前往这条路上稍远处的亚伯·波尼耶出版社,她们俩都还算是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因此早在手机再度响起前,布隆维斯特便已知道莎兰德救了奥格斯一命,他们俩现在在一辆车上,而那辆车的驾驶者没有理由会热心帮助受到枪击的他们。布隆维斯特看见人行道与马路上有血迹,尽管莎兰德来电多少让他安心了些,可还是着急不已。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妙,却还是一如既往冥顽不灵——这倒也不令人意外。
她受了枪伤,但仍决意自行藏匿那个孩子。以她的经历来看,这点可以理解,但他和杂志社应该涉入吗?无论她在斯维亚路上表现得多么英勇,从法律观点而论,她的作为恐怕会被视为绑架。这件事他不能帮她,他自己和媒体还有检察官之间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但她毕竟是莎兰德,而他也给出承诺了,就算爱莉卡大发雷霆,他也非帮不可。他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