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后掏出手机,这时却听到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喊他。是包柏蓝斯基。他沿着人行道跑来,一副眼看就要累垮的样子,跟在他身旁的有侦查警官茉迪和一个身材高大、五十来岁、运动健将型的男人,大概就是莎兰德提过的那位教授。
“孩子呢?”包柏蓝斯基问道。
“他被弄上一辆大型红色沃尔沃送走了,有人救了他。”
“是谁?”
“我会就我所知告诉你。”话虽如此,布隆维斯特并不确定自己要说什么或是该说什么,“但我得先打一通电话。”
“这可不行,你得先跟我们谈。我们必须发出全国通缉令。”
“去问那位女士吧,她叫尤蕊卡·费兰津。她知道的比我多,她亲眼看见了,甚至可以对枪手的长相稍作描述。我是事后才到达的。”
“那么救孩子的那个男人呢?”
“救他的是个女的。费兰津女士也能说出她的模样,不过请你给我一两分钟……”
“你怎么会知道要出事?”茉迪带着令人意外的怒气恶声问道,“无线电上说凶手还没开枪,你就打电话到中心来了。”
“我接到密报。”
“谁给的?”
布隆维斯特再次深吸一口气,直视茉迪,依然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