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下代替绷带的t恤,往子弹伤口上倒威士忌,自己也喝了一、二、三大口,正打算给奥格斯也喝一点,猛然想到这样可能不太好。小孩是不喝威士忌的,就算受惊吓的小孩也一样。她的心思愈来愈混乱。事情是这样没错吧?
“你得把你的衬衫给我。”她对前座的男人说。
“什么?”
“我得另外找东西包扎肩膀。”
“好吧,可是……”
“没有可是。”
“你要是想让我帮忙,至少可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被射伤吧。你是罪犯吗?”
“我想保护这个孩子,就这么简单。那群王八蛋想对他不利。”
“为什么?”
“不关你的事。”
“这么说他不是你儿子?”
“我根本不认识他。”
“那为什么要帮他?”
莎兰德略一沉吟。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她说道。开车的年轻人听完后,一手开车,一手脱下v领套头毛衣——除了费劲也不免迟疑。然后他解开衬衫扣子,脱下衣服递给莎兰德,而莎兰德则小心翼翼地用它裹住肩膀。此时奥格斯低着头,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瘦巴巴的腿,动也不动,令人担心。莎兰德不禁再次自问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