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日
一夜平静地过去了,平静得令人心惊。早上八点在会议室里,包柏蓝斯基满怀心事站在所有组员面前。将法斯特踢出去之后,他相当有把握能再度有话直说,至少他觉得在这里面对同事比使用计算机或手机更安全。
“大家都知道目前的情况有多严重,”他说,“机密消息外泄,有一个人因此丧命,还有一个小男孩身陷险境。尽管我们费尽千辛万苦,却仍查不出事情的起因。泄漏消息的有可能是我们,或是国安局,或是欧登医学中心,或是艾铎曼教授身边的人,又或是男孩的母亲和她的伴侣卫斯曼。没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因此我们必须非常谨慎,甚至对一切都要抱持怀疑态度。”
“也有可能是计算机被入侵或是电话被窃听,”茉迪说,“我们所面对的罪犯对新科技的操控力似乎是前所未见。”
“确实如此。”包柏蓝斯基说,“我们在每个阶段都必须小心,不管上级对我们新的手机通讯系统评价多高,都不能在电话上讨论有关这项或其他任何调查工作的重要话题。”
“他们之所以觉得这系统很好,是因为花了很多钱安装。”霍姆柏说。
“或许我们也应该反省一下我们自己的角色,”包柏蓝斯基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我刚刚和国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