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杰出的年轻分析师谈过,她叫嘉布莉·格兰,你们也许听说过。她指出对我们警察而言,忠诚的概念并不像一般人想象得那么清楚明了。我们有许多不同的忠诚对象,对吧?最明显的一个,就是法律。另外还要忠于民众、忠于同事,但也要忠于上司、忠于我们自己和我们的职业。大伙都知道,有时候这些利益会互相冲突。我们可能会选择保护某个同事,因而未能对民众尽责,又或者可能会听命于上级,就像法斯特那样,结果却抵触了他应该对我们展现的忠诚。但从现在起——我是非常认真的——我想听到的忠诚只有一种,那就是忠于调查本身。我们要抓到杀人犯,还要确保不再有人遭其毒手,同意吗?就算是总理本人或是美国中情局局长来电,搬出爱国情操之类的大道理或是以事业前途利诱,你们还是要守口如瓶,好吗?”
“好。”大伙异口同声地说。
“好极了。我们都已经知道,在斯维亚路出手相救的人就是莎兰德,现在我们要尽一切力量找出她人在哪里。”
“所以得把她的名字告知媒体啊!”史文森有点激动地大声说道,“我们需要民众的帮助。”
“这一点还有异议,所以我想再次提问。大家别忘了,过去莎兰德曾经遭受到卑劣的对待,无论是我们还是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