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只是什么?”
“我有个侧写要做,是布考斯基艺廊的一个画商,在马尔默中央车站搭上火车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爱莉卡觉得这个报道应该可以安插进去。”安德雷说。
“天哪,那个女人竟然把你折磨成这样。”
“我真的不介意。但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把它拼凑起来,总觉得既混乱又刻意。”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好啊,不过先让我再修改整理一下,要是让你看到现在的东西,我会无地自容。”
“那就晚一点再做。现在走吧,安德雷,我们至少去找点吃的。有必要的话,你吃完东西再回来工作就好。”布隆维斯特转头看着安德雷说。
那个印象将会留在他心里很久很久。安德雷穿了一件褐色格纹猎装外套和一件纽扣从上到下扣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很像个电影明星,总之比平常更像年轻版的安东尼奥·班德拉斯。
“我想我最好还是留下来继续奋斗。”他说,“我冰箱里放了些东西,可以微波炉热一下再吃。”
布隆维斯特犹豫着要不要摆出老板的架子,命令他一起去喝个啤酒。最后他还是说:
“好吧,那我们明天早上见。对了,他们在那里怎么样了?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