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出凶手的画像吗?”
“好像还没。”
“看来明天得另想办法。你保重了。”布隆维斯特说完便起身穿上外套。
莎兰德想起很久以前在《科学》杂志上看过一篇关于“学者”的文章,作者是一位数字理论专家安利科·彭别里[48],文中提到奥立佛·萨克斯的《错把太太当帽子的人》里面的一段情节,描述一对有智能障碍的自闭症双胞胎互相朗诵着天文数字般的巨大质数,就好像能从某种内在的数学景观看见这些数目。
那对双胞胎能做的事和莎兰德现在想做的事并不一样,但她认为还是有共通点,因此不管有多怀疑,仍决定一试。她立刻放下加密的国安局档案和她的椭圆曲线方程式,转头面向奥格斯,他以前后摇晃作为回应。
“质数,你喜欢质数。”她说。
奥格斯没有看她,也没有停止摇晃。
“我也喜欢,而且现在有个东西让我特别感兴趣,它叫质因数分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奥格斯呆呆看着桌子继续晃,好像什么都听不懂。
“质因数分解就是把一个数重新写成质数的产物,我所谓的产物指的是相乘结果。你懂吗?”
奥格斯还是同样的表情,莎兰德心想是不是应该干脆闭嘴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