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蛮缠。”
“这不就对了,我没埋怨你资助我的敌人,你也别怪我杀了你客户。”
叶天龙拍拍韩地的肩膀:“是他们自取灭亡而已,如果你我为他们开战,那真是吃饱了撑着。”
韩地闻言神情缓和些许。
“再说了,他们死了,虽然影响了你未来业务,但不代表你现在没有收益。”
叶天龙一眼看透了韩地:“你所谓的三千亿五千亿,不过是掺杂未来的收益。”
“金学军那些大佬挂了,他们放在鳄鱼银行的现钱或股份,还不被你这条鳄鱼撕食个精光?”
他压低声音:“你一出现就埋怨我,一是让我内疚,最好能够补偿你一些,二是提前堵住我的嘴。”
“让我无法跟你分一杯羹。”
“我想,死在我手里的金学军他们,在鳄鱼银行肯定有厘不清的账目,你也肯定吞食他们不少。”
叶天龙一拍韩地肩膀:“放心吧,我不跟你分这一笔账,关于他们的所有收益,归你和妃姐。”
“咳咳——”
听到叶天龙这一番话,韩地嘴角牵动了两下,随后坐直身躯开口:
“叶天龙,虽然我是生意人,爱好钱财,但我和鳄鱼银行向来守信,以诚待人,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