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话,全是血口喷人,对我极大污蔑。”
“比如金学军死了,他还有三百多亿在鳄鱼银行,这是他自己的私产,金家也不知道。”
“但是我一分钱都没有占有,我开了三十张支票,亲自飞到京城,放入金学军的棺木里面。”
“那都是真金白银的四大支票,随时可以来鳄鱼银行支取三百亿,其他死去的人也都一样对待……”
韩地振振有词向叶天龙抗议:“你说我占取客户钱财,你是不是抹黑我?”
“砰——”
原本要出来的叶天龙,又摔回了温泉池子中,他看着比自己还无耻的韩地,轻叹一声:
“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叶天龙没有再纠缠,话锋一转:“对了,你不在非洲呆着,跑来奥斯干吗?”
“我来见大客户啊……”
韩地脸上有着一抹无奈:“泰斯王子有五百亿要洗,我亲自来接这一单,刚谈好五十个点手续费……”
“结果你大爷的把他捅死了。”
“我一家伙又损失了两百五十亿,你就不能晚几天再杀他吗?”
那样一来,不仅不用损失两百五十亿,还纯粹进账五百亿了,韩地对叶天龙是苦大仇深的。
叶天龙淡淡戏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