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也猜到了是伏安,但怎么也想不明白伏安是怎么把蛇放在祝英台的垫子下面的。
“我并不是把蛇放在了垫子下面,而是放在了垫子里面。”
伏安知道马文才只要对他起了疑心,派人一查就知道自己有一直捕蛇的经历,遂死了狡辩之心。
“我没有往祝英台垫子下面投蛇,而是换了祝英台的坐垫。我在我自己的垫子边沿剪开一个小口塞了火赤链,趁人不备更换了我和他的坐垫,再倒扣堵住藏蛇的缺口。等祝英台坐下往蛇身上一受力,它就要极力往外爬去。”
座位是固定的,坐垫也是,只有马文才这样的人会上课都换上全套自己的东西,连桌案都铺上案布。
伏安不可能更换马文才的坐垫而不让马文才发觉,所以只能对祝英台下手。
“什么叫以怨报德,我今日在西馆算是看了个明白。祝英台不在这里,否则我真想让她看看,你们这一幅幅让人恶心的嘴脸。”
马文才冷着脸讥讽着。
“以怨报德?我们受了祝英台什么恩惠?你是说他给我们解题,还是他对我们假以辞色?”
伏安站起身,一点点站直了身子。
他微微将身子往前倾斜,语气森然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祝英台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