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确实被马文才吓到了,连和他分辩都没有胆子,骂骂咧咧的就下了雀台,慌不择路的往自己房里狂奔。
“主人?”
细雨没想到马文才会当面得罪沈家人,有些担心。
“先下去看看,人可救的上来。”
马文才神情晦暗的说着,“若能救上来最好,救不上来……”
也是一样的。
***
马文才费尽千辛万苦冒着危险登上雀室时,梁山伯也没有闲着,开始在船舱里寻找。
正如马文才所说,今天的天气比较冷,在雀室里稍微待一会儿还好,待整夜非得冻出毛病来不可,他估摸着也许傅歧要冷的受不了了可能会找到船舱里找个地方避一避,所以在这层上房绕了一圈,也没看到傅歧的影子。
最后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敲开了祝英台的门。
祝英台只有一个粗使下人和一个书童,那粗使下人留在了书院里看守之杂物,就一个书童自然是守不了夜的,梁山伯敲了好几下门,书童半夏才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出来。
“梁公子,这大半夜的,您找我们家公子有事?”
半夏打了个哈欠。
“我想问下,傅兄在不在祝兄这里?”
梁山伯没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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