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综笑得讽刺。“我父亲曾过誓,若她不应允便让别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那这些孩子便会死于非命。父亲立誓时不过是个侍郎,这誓应便应了,多少年无子也相安无事,可谁也没想到他后来能登了位。”
皇帝无子,便是国家之祸。
霎时间,马文才明白了为什么皇帝身后的诸皇子见到额间有红痣的他表情那么古怪。
如果先皇后的儿子活着,那位皇子如今已经是太子,也就没有诸位皇子什么事了,既然那位皇后是至死都不愿将丈夫分给其他女人的,那活着更不会在这件事上妥协。
可她毕竟是死了,而陛下也破了誓,即使皇帝再没有立过皇后,誓言破了就是破了,心中自然是有愧的。
“……那陛下见了我,为何还要加官与我?”马文才艰难地问:“这般忌讳,不该是厌弃我才对吗?”
闻到此言,萧综露出复杂的表情。
“大概是因为……”
昏暗的享堂里,他的表情在油灯的掩映下忽明忽暗。
那细小的声线,带着一丝颤抖。
“……他确实是个慈父吧。”
马文才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表情一呆。
“因为是慈父,所以明明我那大哥未成年夭折是为不孝,父亲依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