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杨大光的闺女怎么能嫁他那种人……”
又瞪老婆子:“我就说不让娟子上她舅那儿忙,你偏不听,看看,让个二劳改编了吧?要耽早些年,那就是兵痞恶霸,咱闺女哪儿能嫁那人?”
周伯言没想到当着他的面,杨大爷就打闺女了,这会儿也是尴尬,可再尴尬,受托而来,总不能就这么走。
“杨大哥,我理解您的讲法,但李乐文真不是你说的那样,虽说他从前是国民党军官,但也是……”
周伯言话都没说完,直接就让杨大光撅了:“啥不是我想的?你都说是是国民党军官,那还有好?他要是个好人,早投诚咱了,那还用蹲大牢?现在还是个二劳改?”
一句话把周伯言噎了回去,他想解释这些是政治问题,和人品没关,当年李乐文也是抗过日的。
可是张大娘眼皮一翻,阴阳怪气地道:“我算是知道了,你一个大官咋就被下放到俺们农村了,原来你和国民党的坏人还有交情,称兄道弟的一看就是一伙的……走走走,我家可不接待像你们这样的白狗子……”
嘴上骂着,端起周伯言面前倒的那碗糖水,几步出了门,一扬手就泼在院子里。
连倒的水都泼了,周伯言想赖下去再多说几句都不好说话了,只能打着哈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