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等李乐文来了,周伯言苦笑着致歉,李乐文却反倒笑了:“我也知道这件事大概不能成,倒让周兄受累了。”
“也不算是受累,只是挨了几句骂。”周伯言苦笑:“其实还是委屈你们这一批人了……”
话只说了半句,后来两个人就都沉默了。
就这么默然相对坐了半下午,李乐文告辞离开,就好像他从来没有求过周伯言替他上杨家说亲一样。
等到过了三天,杨家人闹到周家,二生产队的人才知道杨娟竟和李乐文私奔了。
白玉凤晚上和李金库说这事儿时眉飞色舞的,看起来比过节还开心:“你说说,就老杨家那姑娘,蔫不咚的,见谁都不爱吱个声儿,咋就有那能耐闹出这么大个动静呢?”
李金库放下筷子,眼一抬,盯了白玉凤一眼,根本就没有搭腔的意思。
被他一瞪,白玉凤的兴奋劲儿也消了几分。
李金库这才又拿起筷子:“再怎么着,我也是队上的会计,你别和那些老娘们一样,整天就知道说长道短的……”
白玉凤撇了撇嘴,当着李金库的面倒是没反驳,等李金库吃完饭下了桌,她立刻往地上吐了口口水,筷子一丢也不收拾:“留弟,洗碗啊!”扭身出去到隔壁老王家去说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