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图之,我这个半路回来的皇子在朝中地位尴尬,不如避出去,我需要更多的军功。”温瀛直言不讳。
他虽曾在战场上射杀刺列部汗王,可那时他只是军中的低等武官,如今他身份不同往日,他需要让更多人信服、效忠,他要以主帅身份在军中建立威信,积攒筹码,这是他唯一能赢过凌祈寓的机会。
“西北那边虽不太平,可朝廷与巴林顿才刚刚休战,短时间内应当都不会再起大的战事,你……”
靖王话说到一般,触及温瀛分外沉着自信的目光,心下了然,他这个侄子去了西北那边,只怕不会再像他一样,一昧固守求稳了。
如此也好,人各有志,温瀛或许能比他做得更好。
“罢了,你既是这样想的,我便不再劝你,……你与太子都是我侄子,我不会偏帮你们任何一个,你要自己小心,这不是简单的事情,既然决定了要走这条路,将来是生是死,你都得自己担着。”
温瀛与之道谢,无论如何,靖王已经帮了他很多,他本也没打算将之牵扯进来。
靖王不再说了,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从靖王府出来,温瀛没有急着回宫,难得有空出宫来,他去了趟林司业家里。
赶巧林司业今日休沐,就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