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各行了礼,这才问:“听赵嬷嬷说,大姑母有事找我?”
“嗯。”杜芳雯点点头,“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法子帮你四叔配出解药来?”
杜晓瑜想了想,如实道:“解药是有法子配出来的,只不过没用。”
“怎么没用?”
“四叔中毒已久,伤及肺腑,就算此时拿出解药来,也没办法把他体内的毒素全部清除出来。”
杜芳雯脸色变了变,“竟然如此严重吗?”
杜晓瑜也希望这不是真的,“如果可以,我比谁都希望四叔能恢复过来,毕竟作为一名医者,对患者无能为力我很遗憾。”
杜芳雯满心难受,“那如果用药吊着,还能撑多久?”
杜晓瑜低下头,说道:“顶多能撑到过年。”
杜芳雯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忍不住地湿了眼眶。
杜晓瑜也跟着难受,叹口气,“你们若是想要给四叔冲喜,得抓点儿紧,否则没时间了。”
老太太哭道:“已经让你大伯母和二伯母张罗了,只是可怜了我那苦命的儿。”
杜芳雯也用帕子摁了摁眼角。
忠义侯小声道:“夫人别太难过了,万一冲了喜,真能让我那小舅子有好转呢?凡事还是要往好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