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邦居然也有人研究这些。”
李奉恕淡淡道“这书我听听就行了。皇帝要学真正的君王治国之道。”
弗拉维尔回到官驿,立刻给小鹿大夫和雷欧写信。他告诉雷欧,一切都很顺利。摄政王身边的最高秘书官听取了他的报告,将会汇报给摄政王。他听说大晏朝廷也很苦恼两广港口商船数量锐减,弗拉维尔认为但凡摄政王不傻,都会知道这于两国来说都是好机会。
跟小鹿大夫写信时,写道,“亲爱的梅花鹿,我按照你给我写的指南逛遍了北京城,北京果然是天下第一都城,非常繁华,我甚至在这里碰到了我自己的老乡……”
弗拉维尔没顾得上逛北京,他只是赞扬小鹿大夫的家乡而已。第二天他确定朝廷暂时不会宣召他,他拿着地图在北京找到了在耶稣会会馆里供职的葡萄牙传教士。都是孤身混在大晏的,葡萄牙西班牙的传教士达成了很奇妙的同盟关系。还有法兰西传教士英吉利传教士,反正他们在晏人心里都一样,全是番佬。
传教没什么业绩,不太顺利,晏人真正感兴趣的是泰西的“奇技淫巧”,大晏士人入会目的是为了套泰西的学问,对此神父们也无可奈何。
进出耶稣会会馆最频繁的是个叫王徵的中年人。沉默寡言,但悟性极高,专精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