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必须是清除海面上西班牙舰队,因为现在西班牙舰队封锁西班牙无辜的海军。这不是说葡萄牙海军没用,只是葡萄牙海军没有西班牙舰队那么下三滥。
曾芝龙笑一声,弗拉维尔就当没听见。
最后,弗拉维尔向皇帝陛下与摄政王殿下献书。在山东向通过捉住叛军首领进京的计划落空后,弗拉维尔毫不气馁地想到另一个办法,就是献书,他日日奋笔疾书把《君主论》给翻译了,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刚刚翻译完,居然就接到北京宣召的命令。
临行前,他告诉雷欧,只要见到摄政王,一切事情都会有眉目。
是的。现在看来,他并没有食言。
弗拉维尔攥住自己的军装,暗暗地想,祖国,等着我。
王修得了《君主论》,觉得稀奇,翻了翻,念给李奉恕听。念到“一位君主如果不是本人明智的话,他就不可能很好地获得忠告”,李奉恕笑一声,原来是从这儿来的。
曾芝龙那天跑进鲁王府故意激怒他说的话,什么君主应该怎样怎样,足够僭越,合着是这书里的。
“君主应该掌握生杀大权,因为爱戴从心随意,但恐惧却身不由己。”
李奉恕笑了:“说白了,不就是论证畏威而不怀德?”
王修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