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要虚心学习,就要虑事周全,可你倒好,自命不凡,还说什么‘借力打力’,用几个小商贩替你出头。结果怎么样?你说。”
“本来那天周云强他们在姓楚办公室正闹腾着,结果中途进来一个市政的傻*,傻*把开饭馆的一个胖娘们给弄走了,其他那些墙头草也就跟着一窝蜂散了。今天也是,周云强不光是找了那些同行,也找了几个社会的人,闯进了会议室。一开始的时候很顺利,把姓楚的逼的够呛,可中途出来一个挨*的,把周云强他们领出了会议室。她……”王文祥正找着客观理由,被对方打断了。
“看看你自己的素质,脏话连篇的。你还说把姓楚的逼的够呛,那不过是人家装的而已。我就奇怪了,你找的都是什么人,一大堆人就让一个小丫头给忽悠走了?最后,竟然灰溜溜的滚蛋,还惹了一身臊。”男人手指着王文祥,“什么人找什么人,都没脑子。”
王文祥还振振有词:“那小娘们确实狡猾,平时装的可仁义了,根本都没防着她,谁知道她这时候跳出来了。我听周云强打电话说,说是那个小娘们把他们领开后,就以‘财务重地,闭人免进’为由,要求对帐时只能进财务室一个人。
就这样,对帐极其缓慢,而且又有那个‘墙头草’死老姚在屋子里,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