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恶心。”男人以为她在说自己,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另外一边揽着她的胳膊也跟着收了收:“睡吧,我现在不生气了。”
男人的话像是给董甜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以后不会再让他难过,他不高兴,她也不痛快。
吸了吸鼻子,董甜轻轻道:“晚安,老公。”
陆慎廷低沉的嗓音响在她的头顶:“晚安。”
……
第二天董甜醒过来,觉得头有些胀。
可能是昨天心思太多,导致她梦里又回到了前世。
阴冷逼仄的房间,不断朝她索取财物的男人,儿子在监狱里一遍遍对她说:“你也配为人母?!我他妈就是个孤儿!”
夜里,她好像哭了,又好像有一双宽厚的大手,抚掉了她的眼泪。
让她慢慢不再因噩梦颤抖。
起床后,董甜出去跑了两圈,才觉得脑子清醒起来。
收拾好后,她出门去镇里。
也许是最近去镇里去的勤,一天走七八公里的路,她觉得自己又苗条了不少。
从前她虽然长的不丑,身材却是有些胖乎乎的。
腿上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