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都有好些肉。
但这辈子,从她重新回来到现在,她觉得自己至少瘦了有十多斤。
每天往返于镇上,脚步都觉得越来越轻盈了。
到了镇里,董甜直奔医院,接着便带大伯去了宝川堂。
“甜甜啊,你看我这身衣服合适吗?这天天在医院待着,也没带两身像样的。”
走在路上,董建国神色有些忐忑。
他窝居在村里好多年,这些年镇上来的不算多,偶尔出趟门,不免有些紧张。
“合适!大伯母针线活那么好,你哪件衣服拿出来不像样?”董甜笑道。
这话也不全是安慰董建国,大伯母做的衣服质量属实很好。
大伯母早年是店里裁缝铺的女裁缝,后来因为机械化代替了手工制造,裁缝铺开不下去了,大伯母便下了岗,一手针线活的手艺没了用武之地,便全都用在了自家人身上。
董甜也有好几条裙子是大伯母给她做的,针脚密实,用料扎实。
除了样式稍微有些古板外,没有一点毛病,董甜很爱穿。
“那就好,我自己倒不怕什么,就怕给你丢人。”
“大伯,你知道吗,对外我可一直说我医术都是你教的,到时候等你这看病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