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肌肉线条。
钟意:“……”
怕了。
羞耻了。
底下是冰凉坚硬的办公桌,旁边放着文件,钢笔的笔盖还没盖上便被主人随手掷在了桌面,散到一边,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引发了男人的这种动作。
她整个人往办公桌上缩了缩,声音弱弱的:“要不回家吧,回家再弄……”
“回家也要的。”沈远肆眼神沉而深,不给钟意拒绝的机会,扣着她的腿兀地欺身向上。
沈远肆捏着钟意的下颚,细碎的吻时不时落在双颊上、眼上,钟意面色赧红,断断续续溢出低吟,被折磨得狠了,又怕自己喊出声,指甲深深掐进男人的肉里。
男人贴在她柔软的红唇上模糊说着:“其实我有点生气。”
“嗯……我知道。”钟意含糊应着,脑袋里一片浆糊,理不清沈远肆说这话是何用意。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我不就是说了一句爆蛋吗,那还是您老人家怎么都不搭理我我才说的,情急之下,结果你就……”
“我气得是上午的对话,不是因为你不愿意办婚礼,而是因为你什么都不和我说,什么叫做理由就是不想办,直接说明担心我不能喝酒不就可以了吗,我会胡思乱想的,也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