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肆在这个时候声音却是冷静得吓人,黑眸沉得吓人,撞得愈发得狠,钟意抱着他的胳膊,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低低应着单音节词。
至于男人说什么,是听不清的。
沈远肆沉着嗓音,再次缓声道:“以后不要瞒着我了,知道吗?”
钟意隐隐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她睁开眼看向身上的男人,朦胧的视线里,男人的眸底像是盈着沉而深的湖水,一眼望不到头。
心头忽然微微一震,似乎意识到为什么了。
为什么男人会冷脸离开。
为什么闺蜜也觉得她做的不对。
他们都是没有多少安全感的人,会因为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想的
“嗯,不会了。”钟意咬着唇,低低弱弱应着声,难得地软了下来,乖乖巧巧真诚保证,“以后我上厕所也会告诉你的!”
沈远肆:“……”
“看来体力还挺好的,居然还能想这事。”沈远肆轻笑了声,俯首贴上钟意唇瓣,轻轻沿着唇线边缘,和风细雨般。
身下却是截然不同的节奏,感官强烈得几乎要把钟意淹没。
钟意抬起手,环住沈远肆的脖颈,嗓音透着娇憨和软媚,“说好了我要欺负你,你,不许动。”
沈远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