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阳仔仔细细地上了一遍药。
夏知阳嘴里哼哼唧唧的,严?碰一下他就叫一声,模样看起来痛苦极了,把严?吓得心惊肉跳。
然而事实上他的情况跟早上起床时相比已经好了很多,不是特别疼了,只是他每次一叫唤严?就会下意识拧起他那好看的眉,夏知阳看了莫名觉得挺享受的,一起劲就叫得更欢了。
恋爱中的人就是这样单纯而做作。
药膏很快就见了效,红肿的地方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夏知阳光着屁股在床上趴了一会儿,肚子“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严?问他:“饿了?”
夏知阳点点头。
他们今天一大早直接离开了度假区,一路上都没有吃过东西,肚子早就饿坏了。
严?问:“想吃什么?”
夏知阳不假思索道:“想吃麻辣香锅。”
严?冷笑了一声:“屁股不疼了?”
夏知阳撇撇嘴小声说:“我就是这么一说。”
严?把药膏放在了床头,起身帮他去厨房熬粥。
熬粥并不是严?的强项,他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都是煮面为主,做饭烧粥的经验几乎为零。果然没过多久,厨房里便传出一阵糊锅的味道,一直窜到了卧室里。
夏知阳急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