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一样在床上努力挣扎着,冲外面大声喊:“等会儿一定要把锅刷干净!”
严?闷声说好。
最后严?端进来的粥不出所料,白里透着一点点焦糖色,夏知阳嫌弃地看了一眼,耐不住肚子饿得厉害,皱着眉将就着喝完了。
喝完后严?按照夏知阳的指示把锅刷了,然后进来陪夏知阳一起躺着。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把人烘得暖洋洋的,严?拿了本书,靠在床头看,夏知阳仰着脑袋问他:“你看的什么?”
严?说:“管理学的书。”
夏知阳好奇地问:“是你读研的时候学的专业吗?”
“是。”
“你当时为什么会学管理呢?”
严?说:“因为那所学校的管理专业门槛最低,可以申请到全额奖学金。”
夏知阳听完把头往严?身边靠近了些,用头发蹭了蹭他的手臂,严?揉揉他的脑袋瓜,问:“要不要睡会儿?”
夏知阳摇头:“我不困,你给我读两段吧,我想听。”
严?笑了笑说好,然后挑了一段比较基础的理论给夏知阳念。
夏知阳安静地听着,一言不发,严?念完两段,想问问他听懂没有,低头一看,发现人早已经睡了过去。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