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毫无用处。可徐蒙起了推脱之意,他也的确掌管着徐家军军中不少事物,强行留下他容易惹人生疑,实在不妥。而且若真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让徐元铮就范,以徐元铮的一根经的倔脾气,徐蒙的分量还差点火候。
想来又有些遗憾,要是这次这两口子将膝下的几个孩子带来就好了,加在一起总能与徐元铮搏一搏。但孩子们没来也能理解,毕竟丧事不比喜事,分不出来那么多精力去照看。
宣珠没觉得这话有何不妥,但丈夫不留下来陪她,她还是有些生气。
雍王看出宣珠眼中淡淡的愠怒,也不想他二人闹出什么矛盾影响他后来的谋划,用十分慈爱的声音开口,“女婿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前程要紧,前程要紧,我也不想拖你后腿。”
“谢岳父大人理解。”徐蒙拱手作了一揖。
雍王点点头,“女婿一路辛苦了,下去歇息吧,我留阿珠说会儿话。”
徐蒙退下。
雍王又连着咳了好几声,感觉到徐蒙走远,他的咳嗽声音才渐渐停下来。
宣珠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担心道:“父王看了大夫,可有好好用药?”
雍王不用宣珠拍背,拉过她的手说:“自然要好好用药,你母妃如今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