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叫你们兄妹再没有我这个父王。阿珠,老实告诉父王,这段时日你在徐家过得好吗?”
宣珠没听出父王话里的深意,只当时正常询问,“徐家公公婆婆待女儿一向是好的,夫君也待女儿极好,只是他这个人公私分得太清,女儿有些不高兴。”
“你啊,都做人阿娘了还爱使小性儿,是公事重要还是私事重要啊?”雍王俨然像个慈父一般与女儿交谈起生活锁事,“要是当初他是个不务正业,不求上前的,只怕你也愿意嫁他。”
这倒是真的,宣珠难得笑了笑。
“我与你公公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也不知他在忙什么?可是军务很繁重?”雍王示意宣珠落坐,一边与她闲话家常。
宣珠老老实实回话,“公公这人父王也知道的,十天有八天都是睡在军营的,也就这两年在婆母的念叨下才有所收敛。说起军务来,自从重新布置了军防,公公七十多岁的人了还提刀在校场上亲自操练士兵,非说什么誓要为保护大唐天下肝脑涂地,马革裹尸。大伯和二伯听到这话都担心不已,婆母也时常在家念阿弥陀佛,她也是知道真要是打起仗来,肯定是拦不住公公提刀上马的。”
雍王听得心里直冒突突,这个老不死的,这么精神干什么?脸上却干笑一声